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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三日】只有你能了解

** 設定:三日月(兄),小狐丸(弟)

** cp : 小狐三日

** 仍然是100題挑戰,繼續腦抽筋

** 腦袋……仍舊不知自己在寫什麼的感覺。

關聯的上一篇 : 【小狐三日】滯留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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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黑白鶴] 黑白論 — 6

* 鶴丸中心
* 100題挑戰

 

以鶴丸國永作隊長,一路高歌,沒有任何阻礙的第二部隊很順利地將戰線由傳送陣推進至王點,在己方能力偏高下,沿途的敵軍幾乎沒有造成太多傷害———直到鶴丸踏入王點前都是這麼想的。

當第一步踏入戰場時,陰暗的天空滿佈烏雲,迎入眼眸中只有閃耀着火光的石塊。

轟!

迎接眾人的,是一塊塊夾雜炮火的石塊箭雨。

那陣猛烈的火光幾乎讓所有人反應不來。

敵方開場的投石兵在那一瞬間直接攻擊,站在首位的鶴丸幾乎一人硬接下所有攻擊,呼嘯般的箭矢如暴風雨般落下,在密集中的箭雨中閃躲幾近不可能,刀裝的步兵只抵抗了一下便盡數崩碎,染血的手心只剩下點點碎片———

這樣子的驚喜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全隊展開——」

腥甜的味道隨低吼湧出,鶴丸反手抹走嘴邊溫熱的鮮血,眼神隨即變得凝重起來。

「——逆 行 陣!」

在鶴丸的一聲令下,整個隊伍瞬間轉變隊型,已經來不及下一個指示,兩方人馬已直接碰上。

呼吸間胸中傳來陣陣痛楚,胸中似有什麼在火辣辣地燃燒,每一下呼吸都如鑽心般刺痛,鶴丸抽出刀,被擊中的感覺腦袋震得整個視野都變作黑白二色,腦中的景象翻騰不止,眼前的人分裂成好幾個影子,等鶴丸好不容易找回焦點,手中的刀差點向趕到的大俱利伽羅斬過去。

「鶴丸!」

視線從沒鶴丸身上離開過,藉着燭台切的掩護,大俱利伽羅成功殺到鶴丸身旁,猛烈的攻勢幾乎掀起一陣暴風,大俱利直接架起敵方的刀,嘗試將替鶴丸清出一條路︰「先退下去!」

吼吼吼吼吼!!!!

未等鶴丸回應,大俱利伽羅一刀幫等鶴丸擋開一次攻擊,緊接著身後又襲來一刀,大俱利往後一躍,避開了從身後刺來的太刀,同時右手對準了對方就是一擊。

刀光一閃而過,幾根髮絲在鶴丸眼前飄落,耳邊微微刺痛,臉頰可以感受到刀刃擦過時的氣流,鶴丸馬上側身一偏,勉強避開敵方那把刀,反手擋住對方的攻勢,刀刃相交時清晰地傳來徹骨的寒意,背後一片冰冷,刀刃上傳來比往日都要強大的衝擊,連腳步都差點站不穩。

「先顧好你自己!」

眼看著大俱利伽羅與敵人纏鬥起來,未等鶴丸上前,瞬間往旁邊一側,卷著黑氣的太刀幾乎貼著鶴丸的臉砍來。

「!」

在鶴丸不能置信的眼中,鮮血瞬間染遍整把太刀。

整片羽織被削下,眼前一片發黑,由前胸斬至下腹的傷口汩汩往外冒血,彷佛被人撕開一道深深的口子,無暇顧及胸腔的痛楚,勉強避開身後脇差的偷襲,鶴丸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真的是自己力量不足嗎?

『……嘖。』

憤怒的單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咦?」

鶴丸在那聲音中分了神。

手上的刀遲滯了一下,等鶴丸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籠罩在敵人的刀光之下。

「鶴丸!!!」

最後映入眼的,不是奮不顧身殺進來的大俱利伽羅,也不是一臉凌厲將他眼前敵人腰斬的燭台切光忠———

映在敵方的太刀上,是黑髮紅瞳的鶴丸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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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黑白鶴] 黑白論 — 5

* 鶴丸中心
* 100題挑戰

** 先說好,如果想看帥氣而又瀟灑的鶴丸國永的人可以先行離開,這篇往後的話題並不太討喜,不要到時候才說這樣OOC或是看到很不爽什麼的,我可是先給警告了。

** 另外忘了說這邊的私設是所有人在剛剛被鍛出來等級一時都是幼兒姿態,要等級慢慢練上去身體才會成長

 

-傷口-

一刀乾淨俐落地斬落,斷作兩半的刀刃插落地上,當最後一個敵人倒在加州清光的刀下,意味這一次的交戰正式結束。

「啊啊,又是一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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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標—20

秋田藤四郎扭過了頭,不忍心看那個畫面。

由此至終,今劍都靜靜站在原地、沒有避開長谷部的那一刀。

柔和的白光開始從今劍的家紋溢出,很快便沿著砍痕蔓燃至全身,審神者眼睜睜地看著今劍的身體融在那遍白光中、漸漸消失不見。

在今劍消散前的那一霎那,審神者看見了,一直以來緊縛著今劍的枷鎖好像全都斷裂了、今劍就像是從自責中解脫了一般,露出了個與孩子一般乾淨的笑容。

噹噹

當最後一點白光消散後,斷成兩截的短刀從半空中掉落到地上。斷掉的手柄慢慢滾到審神者的腳旁,審神者抖顫的手輕輕地撿起了那截刀柄,只見斷掉的刀身上,原本刀身上糾纏的漆黑怨氣在接觸到審神者的靈氣時,手指堪堪觸碰到便迅速往後退去,怨氣失去憑依後猶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在審神者猛然收縮的瞳孔下、只剩下一段潔白如初的刀身。

那閃耀著月光的斷刀、彷然在嘲笑審神者的怯弱。

心臟一下子劇烈地疼痛,審神者懊悔地發現自己做錯了。

今劍真的只是被汙染。

今劍被汙染的程度原來可以被自己所淨化。

審神者麻木地掏出刀帳,然後眾人沉默的視線下不顧一切地灌輸進所有的靈力,看著書頁快速地翻到原本記載著今劍契約的頁面,在眾人注視下只見潔白的書頁上只有一大片的空白,三條家所鍛造,名為今劍的短刀———

———無論是名還是實,都已經不存在了。

審神者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手緊緊地捉住那半截刀身,鮮血泊泊地從手心往下直流,耳邊彷彿聽到了今劍的聲音———

“我是今劍!是義經公的防身刀!怎樣?很厲害吧!和義經公在寺廟的時候就認識了,直到最後都和他在一起唷!……嗯……直到最後都”

「……對不起」審神者喃喃地道,「今劍……對不起……」

「主上!」

沉默了半晌、壓切長谷部半跪在審神者身前,眼神痛切都望著眼前快要崩潰的人:「今劍的罪是我的錯,只是,現在還不是自責的時候!」

壓切長谷部指著倚在牆邊昏迷中的青江,還有在啜泣的秋田藤四郎:

「現在該怎麼做?主上,請下命令。」

 

 

→  秋田先帶青江去手入房吧,長谷部陪我。

→  秋田和長谷部先帶青江去手入房吧,留我在門外,讓我
自己一人先靜一靜。

→ 什麼也不說,自己一人跑掉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