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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 隱 焰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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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注意 】

※ all 里斯,里 斯 總 受 注 意 , 第四篇cp為 : 伯恩哈德 X 里斯

【第一篇 : 梅倫 X 里斯】

【第二篇 : 阿奇波爾多 X 里斯】

【第三篇 : 迪諾 X 出葉 X 里斯】


觸手 X 連續高潮
Bernhard x Riesz

不該這樣。

里斯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片茫然的表情盡是不能置信,腦子裡控制不住的劃過剛剛的畫面,耳朵在發燙,手默默拍上額頭,沒被遮掩的臉最後流露出的是深深無奈。

幹什麼嘛那兩個笨蛋……

被催眠的期間不代表里斯完全沒有意識,感謝那見鬼的設定,在不能控制自己的時間,那些語句直接一字不漏地全都被里斯聽到了。

一時間只能說是百感交集。

迪諾就算了……作為同伴,里斯覺得迪諾的想法向來亳無規律可言,但出葉——里斯可從來也不知道居然連一向正經的出葉都對他抱有這種心思!

「天啊……」

剛剛的動作再次浮現眼前,臉孔紅得發燙,里斯掩蓋雙眼,難道他身邊沒有一個正常人嗎?!心中各種的思考撞成一團亂糟糟的,頭痛使里斯開始覺得往日在連隊中那咄之以鼻的謠言不多不少都有點真實性。

連隊之花……嗎。

那時的里斯還太單純,不足以讀懂動作後的用意的笑,感情那些勾肩搭背掃腰的都是某竿隱喻嗎?

眼中一片茫然,里斯抱住頭,努力將呼吸平穩下來。

但是明明不是同伴嗎?不是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麼?

壓低聲音笑了一下,苦笑的里斯完全不想理解倒底是那一個環節出了錯。

身後的刺痛感覺一直都沒有消退過,就如在提醒里斯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即使剛剛那場夢中沒有被壓住做,可是那些羞恥的事卻是半點都沒有少做。包括到手指伸入、迪諾臉紅的表情、出葉壓低的喘息,里斯都記得一清二楚。

被壓得胸悶,快要窒息般大口呼吸,整個人像是被剖成兩半,里斯拼命地回想着,由梅倫到阿奇波爾多、再到迪諾與出葉——或許是他忽略了什麼?里斯再默默數算平日相處間的態度和動作,是他表達方式讓人容易誤會嗎———

只是這一切根本都解釋不了。

所有的藉口與解釋都說不通,靜下來看着天花板,心中一陣陣苦澀,里斯只覺得自己中只有無奈。同樣純白色的背景,如出一轍的信,同樣的事情,里斯不多不少都察覺得到在這片空間所發生的規律———就是讓所有窺視他的人都來一炮對吧?

但為什麼全部都是他熟悉的人?!

那令人顫慄的快感彷彿重現眼前。

令人臉紅耳赤的呻吟聲在腦海中浮現,連耳朵都在發熱,里斯無奈地捂臉,凡事都總有個規律,由那必定跟隨他人出現的粉色信紙,到所有的指令都離不開「性」這種話題……

「天啊。」

這種要命的總結里斯一點也不想要,可是每當他高潮射完失去意識後,下一次醒來時總有在有下一個人在等他——從指縫間窺視,入目仍是處處純白,沒有脫離的夢境重覆着第四次的輪迴,胸口隱隱發悶,所有的不滿在夢境的碾碎中剩下長長的嘆息。

如果是他不認識的人還好。

里斯回想起前三次的夢,與其說是夢,倒不如說現在他真的不太想知曉到底有多少人在打他的主意。

「唉……」手直接摸上額頭,里斯只覺得整件事演變得令人越來越痛苦。

請讓這變成笑話,拜託。

明明對大家都是同伴間的情感,隱藏在胸膛下的心臟開始絞痛,以為是經歷戰火凝聚而出的友誼看上去就似是個笑話,一次又一次下來的創傷劃下一條又一條的裂縫,那種深蝕入骨的冷意就似是被人背叛——尖銳得流血的痛楚刺渾身都在發冷,里斯強行按下那危險的念頭,只是噩夢中發生的事並不代表現實,就算清楚了解那之間的分別,就算那夢醒後就憶會消散,可是里斯卻清晰知曉某些事情再也回不去當初那單純的友誼上。

荒謬的夢境在里斯身上燃燒得太劇烈,開始止不住的思緒滲染上灰塵,心中明確地有情感在變質,只怕掀起那一層薄紗般的謊言,一切都將不能回到最初。

「不……」

里斯完全不敢再想下去。

那麼第四次的夢境又是屬於誰的?

然後正如里斯所料,在他於腦海中明確地問出這問題後,空間就有了變動。說起來很神奇,明明視野之內沒有任何動靜,可是里斯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外來物出現於這片空間裏———黑影直接籠罩他的視線,里斯打量那一角的衣料,熟悉的花紋與落到眼前的羽毛,那片深紫色的衣角眼熟得讓那名字呼之欲出。

……喂喂拜託不要是他想像中的答案。

里斯心中疲倦地要求。

然後下一秒那人直接伸出手。

「前輩?」

那低沉的聲線———答案揭曉了。

「……伯恩哈德。」

真是令人沮喪的答案。

里斯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嘆了口氣接過那隻手,沉鬱的語調喊出眼前人的名字,瞄了眼前一臉凝重的後輩,心中的情感複雜得不知可以說什麼,直接讓後者伸手將他拉起。

「前輩,這裏是?」

看着疑惑打量四週,陌生的環境與看不到的盡頭,微微皺眉警惕着四周,摸劍卻摸了個空的伯恩哈德——里斯張開的口說不出話,胸腔中想說的話最終都化成了嘆息。

「…為什麼會是你啊。」

如果現在伯恩哈德出現在這裏,即是表示伯恩哈德也是在暗戀着他麼?

這個世界瘋了吧?

那個伯恩哈德?

對他?!

里斯完全不想得到這個總結。

無聲的吼叫回響於心中,心底下如被烈風狠狠掃蕩,將所有的驚愕吞回胸中,里斯望着那無比真實的後輩,發現他真的不想知道這樣的事實。

「前輩,這倒底是?」

「是你的夢,你的。」

重音強調着,秒速回答里斯看着一臉詫異的伯恩哈德,口中說着連他自己也不信的事實,就算明知那個藉口有多麼的無力,最後里斯決定裝傻到底:「別那副表情,你以為我想出現麼。」

里斯明顯不爽的表情一時間連氣氛都沉滯下來。

「前輩,」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再看着里斯那認真不似作假的表情,伯恩哈德當場整個人呆滯,隔了一回兒才能回應道:「……這玩笑不好笑。」

連錯愕都展現在伯恩哈德的臉上。

如果這是外面的現實,這種表情跟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伯恩哈德的臉上吧?里斯看着伯恩哈德一臉欲言又止,忍住將對方放倒的衝動,走到他身前攤開手:「你看我似在開玩笑嗎?伯恩哈德?」

這次沒有等伯恩哈德回應,不想再在這些問題上拖延下去,里斯便下了決定。

「那麼,」反正伯恩哈德都不會記起,經歷了太多次的夢境,被折磨一次又一次,深深吸了口氣,里斯決定豁出去,他實在是太多太多的疑惑迫切地想知道那答案。「有個問題想問你。」

「是?」被問及的伯恩哈德順從地點了點頭。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連帶氣氛都轉變,深深地望着伯恩哈德,彷彿要要入對方內心,里斯盯着伯恩哈德慢慢地一字一字道:

「你在暗戀我嗎?伯恩哈德。」

那一刻伯恩哈德的被嚇一跳的表情只能用精彩去形容。

「前…前輩!」

瞳孔剎那間縮成一個小點,身體重重一震,臉上努力維持着原本的表情,只是臉上的熱度掩蓋不下,伯恩哈德不穩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慌亂。

「你就當這裏是夢境,放心現實的我不會知道,不然什麼會只有你和我。」

似是要望透伯恩哈德的內心,湛藍的眸子緊緊地鎖住眼前人的反應。無論是語氣又或是動作,甚至是那發紅的耳朵,對方的表現都告訴里斯那直指的事實,可是內心就似是抱住一絲期盼,里斯仍然想親口聽伯恩哈德說出來。

「———告訴我,你的答案。」

那幾秒的等待對里斯而言更似是無言的折磨。

「是的。」

伯恩哈德抬頭,眼中蘊含的感情強烈得讓里斯心重重一顫。

不要是那個答案。

「……不是前輩後輩的關係,更不是朋友間的友誼、」

臉上的神情很凝重,伯恩哈德深邃的目光似是要將里斯直接吞噬掉,隔着距離都能感受到那可以將人壓垮的濃重感情,伯恩哈德訴說的每一個字都似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

「我一直都暗戀着你,里斯。」

胃部似是吞下什麼重物般攪動着,面對伯恩哈德認真而又堅定的表情,默默地回望對方,心中似是被對方的茨擊中,胸中的血液噪動叫囂,就差那一點點,手掌中被指甲捏痛的痛楚成功拉回理智,倒吸了一口氣,里斯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或許瘋的不是他。

胸中那滿滿裂縫的信任直接碎掉,所有景象都在搖曳,眼前一陣發黑,快要窒息的感覺如炸彈般轟炸,暈眩感讓里斯晃了晃,勉強穩住身體,被重新黏合的認知在強烈的衝擊下摻雜了別的情愫———那不知名的情感使心臟都疼得要命。

……不能再想。

從那未知的情感中拉回思維,里斯用力閉上眼,反正脫離這個夢的方法只有一個,就算他不想承認,沒有第二個解決方法,還是打一炮趕快將所有的亂七八糟結束掉吧?

反正都不是第一次。

沒有回答伯恩哈德,閉上眼的里斯深深吸口氣,無視那一切的鼓動,再睜眼時就下定決心:「那就做吧。」

「做?」等待宣判的伯恩哈德直接愣住了。

明明上一刻仍然是視死如歸的節奏,沒有說出來的話哽在咽喉,伯恩哈德錯愕看着里斯,還沒從剛剛的告白中緩過來,里斯獨有的氣息幾乎隔着半厚的軍服傳來,木然地看着里斯靈活的手指解開那截領巾,沒有反應過來的重覆道:「做什麼?」

沒有回答伯恩哈德的問題,里斯只是指指那張不知什麼時候夾在那大衣上的粉色紙張示意,伯恩哈德直接拿起開始閱讀。

猛烈的抽氣聲再一次響起,然後里斯再一次欣賞平日面無表情的後輩猛烈的變臉。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里斯努力讓語氣沒有那麼兇狠:「抱我,就這樣。」

伯恩哈德幾乎是在當場呆立。

主動在對方眼前脫衣的感覺仍是有點別扭,頸上的鈕扣越是摸索越是解不開,里斯努力一會兒便放棄般拉開衣領,猛然扯下的布料露出頸下的一段鎖骨:「反正都是夢,趕快完事吧。」

———好讓我趕快從荒謬中清醒過來。

伯恩哈德瞪大眼看着里斯乾脆地脫掉軍服,深紅襯衣的鈕釦在手指下一顆一顆地解開,眼神從那性感的鎖骨再掃過漏露出來粉色的乳尖,感覺口中乾澀得如火燒般。

「夢?」

看着在自身前解開衣服的里斯,種種的異常讓伯恩哈德不由得相信,那就是自己不斷思念下所憶出的夢。

目光於里斯的唇上流轉,淺色的薄唇有着迷人的色彩,那樣的認知讓人不禁想在上面留下只屬於自己的刻印。

吻上去,就算只能在夢中把里斯變作自己的也好———冀盼猶如暴漲的洪水,強忍那要暴走的一切,瞳色變得深邃,染上晦暗的伯恩哈德按下那快要失控的慾望,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也認不出,問出他心中一直隱藏着的小小期盼。

「那、前輩喜歡我嗎?」

下一秒便直接問出了平日絕對不能問的問題,心臟猛烈跳動似是要爆炸,瞬間腦海中所有的期盼佔上了上風,就算伯恩哈德在話一出口便後悔、可是卻又無比糾結地想知道那唯一的答案———

反正這只是伯恩哈德的夢。

「喜歡。」

乾脆俐落得沒有絲毫的猶豫,里斯低頭將襯衣解開,沒有留意到伯恩哈德那瞬間驚喜的反應,里斯接着無情的一擊便將伯恩哈德踹落谷底:「但那也僅限是戰友間的感情。」

「無非情愛,只是朋友。」

話語斬釘截鐵地否決了可能性,肯定的答案沒有彎轉的餘地,視野中只剩下白色的光暈,由天堂轉眼墜落地獄的伯恩哈德感覺到有什麼在那一瞬間在心中碎掉。

「……」

但那確實是里斯的答案———正如伯恩哈德所想,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在伯恩哈德的夢中。

「……我果然是在夢中呢。」光芒一點一點消散,伯恩哈德低喃着,苦笑溢出唇角,心底中一片冰涼。

———連夢中的里斯都是如他所預料的答案。

平日環繞里斯的人絕對不少,過於耀眼的王牌是大家所仰慕的目標,自生前到死後,不自量力的人很多圍繞火焰飛舞的不只他伯恩哈德一人,也許就是因為太過瞭解這樣的狀況,所以只不過是一個眼神就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感情。

純粹而又強大,比太陽更熾熱的、沒有摻入半的雜質的熱情火焰——即使伯恩哈德是知道懷中的感情是注定無望,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栽了進去。

伯恩哈德看着那雙眼睛,只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一片湛藍內。

走近一步,里斯的體溫隔着空氣傳至,熱得連伯恩哈德都感到自身在燃燒。

太近了

只是靠得太近了,那火焰一般的氣息太逼近了,伯恩哈德有種會被燒融化的錯覺。

雙手握住對方的衣領,扣上鈕扣的手震得可怕,幾乎是拉扯的力度,沉默的伯恩哈德低着頭,在里斯不解的目光下,雙方的距離近得只要低頭便可以吻上那片唇,里斯溫熱的氣息噴曬在耳旁,就算是誘人的鎖骨就在隨手可得的位置,眼光更能看見那約隱約現的乳首———

不能碰觸。

警告再一次被提起,低頭掩蓋雙眼中的暗湧,伯恩哈德小心翼翼避開不去碰觸那片裸露的肌膚,粗魯的動作幾乎拉斷那顆鈕釦,伯恩哈德默默地想,只要里斯沒有再繼續下去,他還有信心可以控制到自己。

「那還請前輩、」幾乎是萬分艱難地從胸腔中吐出,沙啞的聲音壓抑住那一絲黑暗:「不要做。」

伯恩哈德知道他一輩子這一次的,距離爆發危險得只餘一線。

里斯的想法太容易理解。

就是明白卻仍然去做,是因為他的意願嗎。伯恩哈德痛苦地看着目無表情的里斯,那刻伯恩哈德就明白到,對方也同樣地期望自己能夠一直保持原本的樣子,現實中維繫他們的是前輩與後輩的關係,友誼是他們間唯一的牽絆。一旦改變,但即使是伯恩哈德自己,也沒有讓自己脫離瘋狂的把握。

———當初的墓碑,已成為了伯恩哈德心中永遠的痛。

只是一切都沒有如他所願

「為什麼?」

然後伯恩哈德看見了,那片一望無際的天空。

久久停下的動作讓里斯有點疑惑,遲疑了一會兒,溫暖的雙手托起了伯恩哈德的頭,火花在碰觸的瞬間點燃成燎原大火,所有的血液在那一瞬間燃燒,久違的陽光落到身上,如海洋般的湛藍侵佔了伯恩哈德一切的視線,眼前的景色明媚得刺眼,對方認真而又困惑的表情讓伯恩哈德連心臟跳動得發疼,蘊含着里斯熱度的聲音如閃電般直接撞入心中:「為什麼?」

解開的鈕釦再也扣不上了。

有什麼濃郁得化開的感情在那剎那間冒出,在眼底下形成一片墨色。

那可是他所期盼的光芒。

伯恩哈德看着重新解開的襯衣,受鼓惑般吻上那片一直幻想的唇,能感到里斯那刻的僵硬,碰觸的那剎那間只感到冰冷。

———事實就在眼前,就算那份愛戀根本沒有希望。

將天空染成自己的色彩、令不可能的幻想化作現實。那怕是雙手沾血將對方的羽翼扯下,只要能留下對方……腦中只剩下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念頭,綣戀里斯的伯恩哈德再也不打算放手。

那底是失望還是絕望?

也許里斯的未來不會有他,身旁的位置也不屬於他伯恩哈德,只要想到未來能站在里斯身旁的幸運女孩,於純白的祝福下許下一生的諾言直到生命的終結———感受着心中那片焦灼的漆黑,伯恩哈德發現他根本分不清。

無論是夢境中還是現實中,伯恩哈德都沒有辦法不去在乎名為里斯.拉法基的人,他可以用嚴肅的面具讓他看起來不在乎,卻無法以此安撫心中的見不到底的虛無。

「吶,前輩……」

手套落到地板,冰涼的手伸進那曾在夢中不斷出現的軍服,指尖傳來的僅屬於里斯的溫度,觸感如幻想般令人迷戀,但那熱量仍填不滿內心。心臟中似是挖空了一塊,伯恩哈德默默抱住了里斯,肌膚的碰觸,懷中確實的質感,對方身上傳來熱度彷彿都能證明里斯的存在,可是伯恩哈德只覺得心中仍舊是一片冰冷。

那雙眼睛裡除了友誼外什麼都沒有。

明明是如此的渴求着,伯恩哈德就這麼看着里斯,即使是曾經的生死相隔,伯恩哈德會是如此一直這麼凝視着。

我要該什麼做可以留下你?

軍服被粗魯地扔到地上,手由腰側摸上胸膛,在撫上那兩點時聽着對方忍耐的輕喘,落入心中就如羽毛般輕輕撓癢。

——不夠

「喂,伯恩。」有什麼一直在扭動。抵在大腿上的東西不斷在蠕動,里斯直接被分散了注意力,仍是有些不習慣這種情事,臉上帶點發燒,里斯一把推開伯恩哈德,好奇地盯着剛剛拿出信紙的口袋:「你口袋裏面還有什麼?」

溫暖的觸感被遠離,冰冷的空氣灌入懷中,伯恩哈德默然地看着空掉的懷抱,沉寂了兩秒。伸手在他的口袋中摸索,碰到的如塑膠的質感,只是那東西撓住布料拔不出來,在拉扯了幾下都無效,伯恩哈德索性脫下大衣,在里斯的目光下用力在大衣內將那根東西扯出來。

一時間無比尷尬的氣氛在二人間漫延。

「那不是路德的武器嗎?」率先開口,里斯皺眉瞪着那仍然在扭動的紫色觸手,厭惡般望着那些表面上凹凸不平的小疙瘩:「烏波斯的觸手?」

為什麼那路德的武器會在這裏出現?!

雖然一直都有吐槽路德的品味,可是在實際近距離對着那詭異的武器時,里斯還是覺得為何會有人用這種嘔心玩意當武器……然後里斯看着伯恩哈德似是略有所思般看着那根觸手,不安的感覺就浮現而出。

里斯突然間想起了梅倫的浴缸。

「喂……」心中有種不可能的猜想在蔓延,里斯後退了一步,望向伯恩哈德的眼神中帶上一絲警惕,語氣更是帶上命令:「把那玩意放下,現在。」

那根觸手仍在扭動。

「不好。」沉吟了一下,再抬頭的伯恩哈德似笑非笑,眼底深邃不見的暗影在蔓延,臉上的表情得詭異:「一點也不好。」

里斯在抗拒。

「難道里斯前輩不想試試看嗎?」

只要這樣能繼續將那人留在身邊……又或是僅僅讓里斯記住伯恩哈德這個人。

「什、什麼——」

瞬間滿臉通紅,試什麼?那根?怎麼試?如何試?!

伯恩哈德在想什麼糟糕的念頭!!!

拍開那在眼前扭動的觸手,里斯瞪着伯恩哈德,大力拍掉那根扭動的糟糕物,語氣強硬地連續警告道:「去你的!試個屁!放手!」

那樣的抗拒讓伯恩德更確定。

「果然是前輩呢。」

「呃!」

伴隨意義不明的感嘆,悄悄長的芽的漆黑慾念充斥腦袋,伯恩哈德猛然按倒里斯,隨着里斯整個人摔倒在伯恩的大衣上,頭直接撞到地板上讓里斯有點暈眩,伯恩哈德單手瞬間固定里斯雙手,大腿強硬地擠入里斯兩腿之間,伯恩哈德看着倔強地回望他的里斯,里斯怒得連雙眼都似要噴出火來,忽然間伯恩哈德輕笑出來。

別這麼看着我——

「反正是夢,前輩你那麼有興致,作為後輩的我什麼不能奉陪到底?」

——不要提醒我自己是個混蛋。

既然現實中不能擁有里斯,那只有在夢境中擁有過,就算方法不對也好、被討厭也好……危險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伯恩哈德感受着正被他壓在身下的里斯,似有什麼被解放了出來。

「你他媽的那隻眼睛看到我有興致!」

雙手掙脫不開的,而里斯又被人壓在身下———突然一個膝蓋撞上伯恩哈德,後者毫無防備地吃了一記狠的,痛苦的低呼聲,可是臉上卻笑得更燦爛。

「我拒絕。」有些徒勞的擠出一句話,憤怒的里斯偏頭瞪着伯恩哈德。

「我並沒說你可以選擇。」咧嘴而笑的伯恩哈德毫不意外地聽到預料中的回應。

「我的意思不是這——嗯哼……」

所有不滿的聲音都消失了。

倔強的抗議在伯恩哈德的吻下盡數吞回,張開的口被親吻覆上,來不及合上的唇上一陣冰涼,侵略般的深入親吻,伯恩哈德強硬地撬開緊閉的牙關,捕捉到對方閃躲的舌頭,撫上里斯下巴的手用力迫使里斯讓侵略更為徹底,反覆交纏的舌尖似是要將所有的氧氣搶走,過於深入的吻不止是氧氣,就連意志都要蝕刻上伯恩哈德的色彩。

「嗯……放、」

一身的軍服早被扯掉,掙扎的過程讓小麥色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暈紅,不着片縷的里斯被按倒在伯恩哈德的羽毛大衣上,整個人都被覆蓋上去,伯恩哈德慢慢放開里斯,銀絲從二人舌尖間牽連着,長久以來幻想的溫度都比不上眼前的熱度,里斯遠比他想像中更加炙熱,聽着那喘息中夾雜的抗拒,橄欖綠的眼睛暗淡下去,另一隻手直接向里斯的下半身摸去。

「嗚!」

毫不溫柔的力度撫慰那個位置,由喉結慢慢輕咬到胸前,務求讓情慾以最快的速度侵襲全身,耳邊傳入的是里斯忍耐不出口的斷續喘息,隨意掠奪任何他想要品嘗的角落,伯恩哈德俯身咬住那挺立的小點,滿意地聽着里斯的喘息變作低吟,就在手擠壓那位置時偶然漏出的半點聲響,加速的動作讓里斯的身體在顫抖,不止是撫摸柱身,手指同時於那尖端的位置揉搓施以里斯更多的快感———在那只有小半漏出口的呻吟聲中,眼神略過那咬出血的嘴唇,伯恩哈德看着那射在掌心的溫熱白濁輕輕地笑了出來。

還是不夠。

髮絲輕輕擦過,伯恩哈德把已經全身發軟的里斯放倒在大衣上,里斯身上佈滿薄汗皮膚微微泛紅,剛剛發泄出來的身體異常地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讓里斯的微顫。虛弱地推拒讓他更迷戀,伯恩哈德脫掉沾滿白稠黏液的手套,從臉頰撫摸到眼簾,食指伸入溫暖的口腔輕輕撥弄。

「舔濕點,」

低沈的聲音帶上一絲誘導,就算現在里斯身上都染上漂亮的櫻色,可是在伯恩哈德的角度看起來,那樣的顏色還遠遠不夠。

情感理智鬥爭已到極限,那能燎原的致命誘惑偏偏在眼前晃蕩悠閑時近時遠。

而里斯眼中的驚愕是那麼清晰。

還未能讓里斯徹底變成自己的。心中仍拼命呼喊着不足,只想讓里斯記住自己,踐踏信任放縱着自己,伯恩哈德臉上帶着笑意,看着拒絕望向他的里斯,里斯輕輕眨着眼,睫毛撓過皮膚,伯恩哈德聲音放得很柔軟:「不然一會你會很難受。」

回答伯恩哈德的是指尖傳來的痛楚。

「哦哎,」

眼底結上一層寒霜,映照里斯的憤怒,伯恩哈德的表情顯得更為溫柔。

血珠於指腹間流出,不為所動的繼續享受指腹間的柔軟,彷彿被咬的不是他,流血的手指把玩里斯的舌,再伸手將那血色抹在里斯正在一開一合的唇上,在里斯的唇上顯得意外的性感,叫人有種即刻想要去吧那抹殷紅舔舐乾淨的衝動。

伯恩哈德的眼神徹底地晦暗下去。

「那看來前輩是不需要潤滑了。」

如此般宣告,冰涼的觸感立刻讓里斯身體重重一震,詭異濕黏的感覺頂在下身入口的位置,剛睜開雙眼,瞳孔嚇得縮成一點,里斯瞬間便意識到伯恩哈德想幹什麼———

「你、在發神經麼———伯恩哈德!」

「可是信上的意思不就是這樣?」兩人交會的視線不曾分離,無聲的對峙依然持續着,伯恩哈德看着氣呼呼的里斯,微微刺痛的感覺令人更興奮,手指撫上那片唇瓣,讓二人的血混和在里斯的舌尖上,悔恨的情緒充斥住伯恩哈德的全身,自相矛盾的黑色情感令伯恩哈德更興奮,似是對自己說般低喃:「讓我放縱一次吧……」

對方回瞪着伯恩哈德,散發出的怒氣相當具體而強烈,清晰感受到了里斯真正的怒火。

只因伯恩哈德而點燃的怒火。

伯恩哈德就這樣看着里斯,汲取心脈震動間溶出的熱量,內心深處湧起一陣顫慄,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感覺更強烈了。深綠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左手用力按在里斯的脖子上,似是要將里斯的身影刻入靈魂中。

「——好嗎?前輩。」

然後里斯只感到有什麼冰冷滑膩的東西被硬塞了進去。

「……混…混帳!」

冷冷的觸手帶着異常膩滑的感覺,僅僅前端的碰觸已令里斯有種詭異的感覺。

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清晰。

「呃——拿走!」大腿被強行分開,里斯睜大的眼中寫滿了不能置信,完全不能相信伯恩哈德居然會來真的!!!

將觸手插入身體,詭異的感覺在在下半身傳來,冰涼的斷肢在體內肆意扭動,縮成一點的瞳孔透露出驚慌,觸手只是進入了一小半已經令里斯噁心得想吐:「啊!…去你媽的!!我、我說拿出去!伯恩哈德!」

回應里斯的是伯恩哈德更粗暴的動作。

「為什——啊哈!」

隔着一層霧氣,觸手嵌入里斯最柔弱的部分,感覺潮水般向前湧動,摩擦的力度深深幾近麻痹,讓里斯唇間模糊叫喊出聲。

「我不是在身體力行回答你的疑問嗎?」拇指一推,那根觸手被推入了後庭中,低沉的聲音在里斯耳邊挑逗,伯恩哈德連聲音比平常的嗓音低啞上了幾分。

「我、指的,嗯,不是那個——」下巴猛然仰起,冰冷的溫度逼里斯壓抑那一聲聲呻吟,下唇咬得出血,眼眶睜大得發燙。

沒等里斯說完,那根觸手似是有自己的意志,剛剛被塞進去便開始扭動着要鑽得更入,異常膩滑方便觸手伸得更入,冰冷的感覺刺激着溫熱的內壁,凹凸不平的顆粒擦過使里斯不自覺地絞緊雙腿,想讓那東西滾出去卻讓那根觸手往更深的位置入侵。原本抗拒的手無力地垂下,細長的手指顫抖着把伯恩的大衣磨折出一條條淺淺的紋路。柔軟的觸手狠狠地掃過,緊咬的下唇再次湧出鮮血,腥甜滿溢整個口腔,眼前一陣發白,里斯只覺得如不拼命忍住,那些令人恥辱的聲音一出口便再也制止不住。

「呃、伯……恩——」

被強制進入後感受脖子上的力道漸漸放鬆,里斯看見對方唇角若有若無的弧度。身體的熱度不斷地升高,昏沉的腦袋開始連思考也很困難,怒火主導着身體反抗,只是內心的溫度卻是變得冰冷。

……不

里斯始終不明白伯恩哈德為何要這樣做。

「看來前輩不是太滿意呢?」

伯恩哈德停下動作,對視的眼睛將二人的視線連上,伯恩哈德看着滿頭大汗的里斯,連眼角都發紅,霧氣迷濛了那片湛藍,可是卻掩蓋不住那滔滔的怒意。剛剛才發泄的分身半挺的,來不及抹去的精液沿着柱身慢慢流下,幾近癡迷的看着,現在的里斯渾身都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是我做得不夠好吧?前輩?」

與溫柔的語氣截然不同,手上的動作粗暴而強硬,無視里斯那痛得發白的臉孔,伯恩哈德再次將那根觸手強迫地推送進去。

「放、手———嗯啊!!!」

身體一下子全部被撐開,眼睛睜到最大,所有的聲音再也忍耐不住,尖細的觸手狠狠地撞在那敏感的位置上,有意識般的觸手扭動得更快,被吸附着的前列線不斷地被按壓刺激着,宛如折磨一般的快感啃蝕着里斯的神經,里斯茫然地睜大眼,令人瘋狂的快感浸染整個身體,體內的火焰再一次被挑起,繃緊的腰身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真不愧是前輩。」讚嘆的語調,伯恩哈德低頭埋在里斯的背上,在那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串痕跡,看着那背上留下的一連串印記,右手緩緩握上那堅挺慾望上,手指於那敏感的鈴口重重一按:「看,不是全部都進去了嗎?」

「———嗯不!!!!」

前端隨快感的顫抖射出一道白濁,身體再一次到達高潮的頂峰,眼前是炫目的白光,緊緊捉住伯恩哈德的手慢慢垂下,大腦都似要溶化,身體被翻了過去,渾身大汗的里斯大口大口地喘氣,睜大的眼中一片散渙,身體所有的力氣都隨那波高潮抽空,過於鮮明的快感仍殘留在體內,身體彷彿只要輕輕碰觸便會抖震,腦袋仍是一片空白,然後下巴被輕輕提起。

此刻里斯一片空白的表情讓伯恩哈德的內心不禁慄動起來。

「不行啊,前輩。」帶點調笑的味道,溫柔地笑的伯恩哈德看上去卻沒有半點溫度,粗暴地將剛剛抽離的觸手塞得更入,質問的語氣讓里斯渾身發冷:「為什麼您先射了出來?」

「……這樣……不行啊,」

觸手於體內攪動,里斯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聽得清伯恩哈德那句說話。

——是你的錯。

「啊…不——」陷於快感餘韻中的身體只是磨蹭了幾下,消退一半的慾火再次被勾回,被迅速點燃的身體興奮起來,連呻吟的聲音帶上一線乾澀,什麼詞句都消失在那波快感中,里斯感到嘴唇被吻了吻,觸手在內壁不緩不緊地磨擦,愉悅夾雜痛苦的喘息,想射出的感覺越來越強,勉強聚焦的眼看向伯恩哈德:「不行,放手…」

伯恩哈德顯然沒有讓里斯如願的打算,一把抓起里斯的手壓制在大衣上,同時加快了另一隻手的動作。俯下身將里斯胸前的突起含入口中,牙齒略微施力,有些刺痛卻不致讓里斯受傷,那一陣陣的快感與下身的電流攪混一起,卻迫里斯一直陷入那情慾旋渦中不能逃跑。

「不是很好嗎?前輩。」

始作俑者輕笑出聲,凝視里斯那被情慾染紅的臉,伯恩哈德俯低面孔,雙手抱起里斯,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帶惡意的在他唇上輕舔了一下,讓里斯的手環繞於自己身上,鼻尖輕觸里斯那溫熱的皮膚,變本加厲地在印滿暗紅色印記的軀體上舔吻,烙下一個又一個僅屬於他伯恩哈德的印記。

「啊哈……」

白濁再一次射出,等里斯射了出來後,伯恩終於抽回那深色的觸手。

多次發洩後的身體脫力地蜷縮着,崩緊的身體隨觸手離去而倒在大衣上,伯恩哈德輕輕撈起如果凍般軟綿綿的里斯壓倒在地上,小麥色的身軀印滿暗紅色印記,里斯赤裸的身體外都是他伯恩哈德的印記。

只是還不夠。

「既然前輩您都射出來了,那現在就輪到我吧?」伯恩哈德伸出手捧住里斯的臉,親暱地吻了吻。

「…輪?」

里斯勉強睜開眼,對方嘴角勾起的弧度並非笑意,而是一種溫暖的包容,那總令他想起在無雲的夜晚所看見的潔淨月光又再次展露出來。只是未等里斯開口,與剛剛冰冷濕黏的感覺不同,沉下里斯的腰,毫不留情刺入,比觸手更熾熱更龐大的慾望直接插了進去。

「啊啊啊!!!!」瞳孔睜到最大,手指在伯恩哈德的背部劃出血色抓痕:「啊哈——伯恩!」

「只是這樣就已經受不了嗎?」

身體在抖震,呼出聲又立刻閉緊上嘴,被完全進入的痛楚難以想象的劇烈,痛楚與身體深處被衝撞的強烈碰觸讓里斯冒出冷汗,下唇咬得出血,幾乎要尖叫出來,與觸手截然不同的觸感,伯恩哈德只是插入便幾乎將所有的位置填滿,帶着溫度的慾望僅僅是最輕微的蹭磨,都帶給敏感身體源源不絕的刺激———

「前輩看這樣子,您滿意嗎?」

在耳邊喃呢的低語滿滿是色情的意味,用食指輕點了一下里斯的嘴唇,濕熱的舌尖舔上里斯的耳朵,感受着下身瞬間被緊緊纏繞的熾熱感,一下子便狠狠頂到最深處。

「嗯呃……停、停下——」

「還是說,」不給里斯反應的機會,下身溫熱緊緻的感覺令人差點檄械,吸了口氣,伯恩哈德深深一推送,讓里斯痛的險些飆出眼淚,不過伯恩哈德並沒有放柔動作,直到慾望全部埋入里斯的體內才停下來:「我該再努力一點?」

「嗯哈……不、我說———啊哈!」

打斷里斯般忽然地加速,似要連囊袋都塞進去的兇狠力度,彷彿要掃平里斯體內每一道的皺褶,游走的手伸到里斯那軟垂的下身揉搓,有力的手略顯粗暴地撥弄那敏感的小孔,才發洩過的分身再一次刺激得勃起,隨着里斯喉間壓抑不住的一聲明顯的倒抽氣聲音,伯恩哈德不禁低聲的笑出來。

使里斯的身體記住自己、讓里斯的眼睛只能映出自己、令里斯的一切都刻上自己的氣息——

「果然前輩是嫌棄我不夠努力吧?」

手輕易的將里斯的髮絲撥開,伯恩哈德注視着那失神的眼睛,輕輕吻上那眼廉,低沉的聲音越發越溫柔,觸手纏繞住里斯的下半身,刻意握住里斯那快要噴發的分身,手指惡意地堵在那一個小孔上:「得讓前輩記住我呢?」

「嗯啊……放!」

那兇狠的撞擊讓里斯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喘息呻吟。那片令人着迷的湛藍再次打開,散渙的眼神完全沒有落在伯恩哈德身上,焦點放在那遙遠的白色上——就算里斯確實因伯恩哈德而呻吟,伯恩哈德卻仍能感受到里斯那股拒絕。

是他自找的嗎?

伯恩哈德是喜歡里斯的,由骨子裏滿溢而出,喜歡到能夠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里斯的命也沒所謂。

為什麼?

輕撫的動作在眼皮上停止,伯恩哈德感受着里斯熾熱內壁緊緻帶給他的快感,心裏卻突然有股說不出來好難受的感覺,空盪盪的,眼前的里斯甚至有種快要消失的錯覺。

就像當初那份失蹤名單一樣。

「那麼,說出來?」摸上那開始顫慄的身軀,里斯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沙啞,夾雜上痛苦的低吼,抿住嘴唇,伯恩哈德絲毫沒有將速度放緩,反而下身抽動的頻率再提高。

「吶,里斯。」回答我。

回答伯恩哈德的是里斯帶上痛苦的低吼聲。

那湛藍色的眼睛依舊拒絕望向伯恩哈德。

「如此的話……」內壁似是緊緊咬住那碩大的分身,連帶下身都被迫上最高點,伯恩哈德恨恨地咬上里斯的嘴唇,粗喘的氣息連語句都夾雜在一起:「讓我代你回答吧。」

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伯恩哈德俯身直接吻上里斯的唇,隨着身下狠狠的射出,將里斯所有的呻吟聲都封在那一吻上。

在身上劃下我的印記、
在體內留上我的氣味、
在心內刻上我的名字———

伯恩哈德如溺水般緊緊抱住里斯,脈動從懷中傳來,隨着眼角的溫熱液體落下,臉上卻展露出滿足的笑容。

「里斯……」

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們從來都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不是嗎?

慢慢的閉了眼,伯恩哈德聽見心中歎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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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名驚蟄的id2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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