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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 隱 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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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注意 】

※ all 里斯,里 斯 總 受 注 意  , 第二篇cp為 : 阿奇波爾多 X 里斯

【第一篇 : 梅倫 X 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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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成1/3了……可是感覺上仍舊是漫漫長路Orz

另外第3篇開始會虐,砂糖的話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到時侯候會補加上個tag,免得有人會誤入想殺了我(攤手)

最後但願我可以在16號前寫完脫出吧……

獸化 X 騎乘式 X 發情期
Archibald x Riesz

梅倫那聲溫柔的細語仍彷似在耳邊迴盪。

「靠!」

當里斯睜開時,映入眼簾的不是他熟悉的房間天花板,也不是床邊鋪墊的地毯,瞬間坐起環顧四週,那一片白得只剩下病態的純白只令里斯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信紙上的該死指令不是已經全部完成了嗎?!可是為什麼他會仍舊留在這裏?

漫無目的地走着,一片純白色間只有他一人存在,梅倫那個混帳果然消失了。只是身後那隱約的刺痛在提醒里斯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但為什麼他還在這該死的空間內!

深呼吸了一口氣,緊握拳頭的手在震動,里斯盯着地板呼氣強迫冷靜下來。

———先冷靜下來,里斯,你可以的。

閉上眼睛,深呼吸着冰冷的空氣,里斯在很快便壓抑下怒火,胸口燃起的火慢慢下降,沉靜再一次回到里斯身上。

還是先檢查一下自己吧。

平日的軍服妥當都穿在身上,整齊的制服上至外套下至軍靴都沒有缺失,只是平日掛劍的位置是空盪盪的,揮手間仍然沒有火焰出來。眉頭仍舊緊緊皺起,里斯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好吧,至少他今次沒有被換上奇怪的裝束。

里斯低頭看着身上的軍服,摸着衣料上略為粗糙的質感,至少熟悉的軍服令他感到安心不少。

只是下身仍是隱隱作痛。

剛剛的畫面在腦海一略而過,梅倫那情慾中帶點苦澀的表情彷彿就在面前,臉上有點發燙,將領巾扯鬆一點,里斯明確能在梅倫眼中看出了一些異樣,可是那複雜的情愫是代表什麼卻說不出來……詭異的刺痛在那位置似是在提醒什麼,里斯思考了一秒就決定忽視。

里斯有預感,一但他理解到梅倫想表達的是什麼,倒霉的一定會是他。

「好,那接下來就是尋找出口———」

「喲,里斯。」

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出現,嚇一跳的里斯猛然轉身,只見另一個同樣熟悉的臉孔突然出現在視線內,白色的煙霧緩緩從對方的口中呼出消散於空中。

煙霧後的人影正正是阿奇波爾多。

「嘛……能告訴大叔我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嗎?里斯。」

一時間里斯看着阿奇波爾多居然沒反應過來。

瞄了一眼里斯的靜止的身影,阿奇波多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相比起剛剛出現的里斯,阿奇波爾多卻想起在里斯出現前的事。

突然間出現在陌生的空間內,阿奇波爾多四週打量這奇怪的空間,右手暗自摸上腰間發現連手槍都消失掉,阿奇波爾多拿下帽子撥了撥,卻不知什麼時候左手握住了一封信。揉了揉手中的紙張,阿奇波爾多帶點困惑地望向信紙,粉色的信紙透露出一般少女的粉紅情懷。

可是剛剛他手上有這封信存在過嗎?

好奇地展開信紙快速閱讀一遍,眉頭隨閱讀而皺起,雖然身處的地方是相對詭異,可是對比起阿奇波爾多覺得信上所言的完全是一個笑話。

但下一刻里斯卻如信中所言直接出現在他面前……

「是你?」

思緒從回想中抽離,視線從手上不應出現的信紙轉到里斯身上,阿奇波爾多將信順手塞回口袋,正打算和眼前的熟人商量這詭異情況,眼神卻對上里斯時明顯呆滯了一下:「不過我真想不到原來里斯你有這種……嗯,趣味?」

眼前里斯的模樣使阿奇波爾多差點忍不住偷笑出來。

「吓?你發什麼瘋?」

在注意到阿奇波爾多那詭異的視線,心知不妙的里斯看着對方的視線由大腿慢慢打量到頭頂,手掌連忙往頭頂一摸——溫暖而柔軟,還隨着碰觸而抖動的感覺……里斯可以直言他頭上可從來都沒有裝過這種玩意。

不是頭髮,而是毛茸茸的圓形獸耳。

下一秒里斯直接整個人跳了起來

「嗯,的確是炸毛了。」

望着里斯整個人當場呆若木雞,栗色獸耳上肉眼可見一根根豎起的絨毛,不斷打量眼前表情難得一見的王牌大人,阿奇波爾多搓搓滿是鬍渣的下巴,偷瞄了一眼里斯身後,好意地指指里斯的大腿:「屁股都有喔。」

———完蛋了

右手立即摸上頭頂,里斯摸摸那溫暖柔軟的圓形獸耳,左手再順着腰間摸向後身,毛茸茸的觸感掃過右手,輕輕抓住那根在身後輕輕搖擺的東西扭頭一望,里斯整個人都呆滯了。

說是震驚還是害羞好?連阿奇波爾多都不知怎麼形容里斯現在的表情。一時間阿奇波爾多有點慨嘆為什麼現在他沒有照相機在手。

整個動作定格在原地,年輕王牌泛紅的臉上盡是糾結的表情。

里斯僵硬般低頭瞪着手上抓住的那根……不會吧?

毛…毛茸茸的?

用力掐了一下,痛楚直接從尾巴直上腦袋,不是裝上去,而是真的長在自己身上。里斯看着那根連着白色毛球的尾巴如本能般從手掌中溜走,一時竟然反應不過來。

尾巴?獸耳?

上一次是羞恥的女僕裝,而今次居然是直接獸化了嗎?!

牙齒咬得卡卡作響,意識到發生在身上的變化,下一秒里斯連尾巴都豎起來了。

他媽的是誰開的惡劣玩笑?根本沒完沒了!

「……果然是大貓。」望着那片炸起的毛,阿奇波爾多則是靜靜站一旁低喃。

「你在說什麼?阿奇波爾多?」愕然的里斯只是沉醉在他多了對耳朵和尾巴的怒火中,絲毫沒有留意阿奇波爾多在說什麼。

「咳,沒什麼。」

畢竟一直盯看着別人的耳朵顯然有點尷尬,阿奇波爾多連忙別過頭,可是下一秒又被那搖擺的尾巴吸引過去,富有節奏地擺動的尾巴從軍服下擺悄悄地伸出來,被尾巴壓下的褲頭隱約能看見人魚線的線條,腳步似是被人誘惑般向里斯接近,阿奇波爾多不知不覺間手掌伸便將那尾端的白色毛球抓在手中——

「靠!」

被寛厚手掌掐住的那瞬間里斯只覺得整個人全身都顫慄起來。

那種差不多是整個人被一下子抽空的感覺,與自己掐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身體所有的力氣彷彿一下子被抽走,奇異的感覺伴着戰慄由尾巴傳來,白色的髤毛從阿奇波爾多的指縫間輕輕的搓揉着,就似浸染在午後暖和的太陽底下,耳朵抖了抖,一直睜大的眼睛半睏地蓋上,濃重的睡意一下子襲捲全身,里斯剎時間只覺得整個人懶洋洋好想躺下去——

「哈嗯——」

那聲似有還無的嘆息就像是貓咪般令人心癢。舒服的咕嚕聲悄悄從里斯喉嚨溢出,聽着眼前青年不自覺的咕嚕聲,阿奇波爾多的把玩尾巴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喂喂…」隨着阿奇波爾多停下來的動作,里斯也即時從那種氣氛中驚醒過來。

溫馨的氣氛即時化作無比尬尷。

里斯顯然也發現了剛剛那聲無意的呻吟,手掌捂着嘴巴卻掩蓋不住漲紅的臉,尾巴隨里斯一個瞪眼從阿奇波爾多那手上溜掉,阿奇波爾多看着眼前青年那惱怒而又情動的眼神,喉嚨滾動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也太令人意外——這和平日充滿自信的王牌相差太多了。

明明對方只是平日穿着的軍服,可是為什麼在加上那對獸耳與尾巴後便整個感覺都不同了?指縫間的溫度仍殘留在手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隨着傳入阿奇波爾多耳內的呼吸聲,思緒開始混亂,信上的文字突然在腦海中浮現。

■■■■■■

如果可以壓上去,想必……那音色會更動聽吧?

努力將剛剛明顯走歪的思維拉回來,阿奇波爾多低頭望望手掌,掌心還殘留剛剛柔軟的觸感,再抬頭看看里斯,與里斯相接的視線,對方雙瞳中的惱怒中帶上一絲委屈,瞬間阿奇波爾多只覺得有什麼狠狠擊中了內心柔軟的那一部分。

「……」

不行,不可以再想。

只是被瞪了一眼,阿奇波爾多已感到有些事再繼續下去會往糟糕的方向發展。現在的里斯殺傷力太強,配上獸耳的惱怒表情似是開啟了新的大門,阿奇波爾多努力使自己移開視線,只是里斯身上纏繞着誘惑的吸引力,尾巴一搖曳,那視線不自覺便飄動過去。

最可怕的是里斯對此根本毫無自覺。

難怪連隊中一直有流傳里斯·拉法基是碰不得的熾熱火焰。

在那耀眼自信的表情下,到底點燃了多少個無意中一瞥的人,就連一直止步旁觀的阿奇波爾多都記不清楚。

眼睛變得晦暗,刻意地拉下帽子掩藏那眼神。

被冠上王牌稱號的里斯就如同一個天生的火源,吸引着他人如飛蛾撲火般迎上去。一直在旁觀阿奇波爾多看得太多了,就算明知毫無希望也無可救藥地栽進去,明知是全隊中陣亡率第一高的小隊卻永遠都有不怕死的申請調過去,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偏偏當事者卻對此毫無自覺。

所以阿奇波爾多才一直努力讓自己止步於那條警戒線上。

微乎其微的低嘆,手上仍殘留着剛的體溫,阿奇波爾多的銳利的線視從對方雙目再移動到那淡薄淺紅的唇,明明是在思考那危險並警惕着,卻在下一秒思考那股惱怒的神情簡直想讓人抱在懷內好好撫摸一番。

「你看夠了沒有?阿奇波爾多。」

里斯終於忍耐不住到那幾近放肆的目光,過於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將他剝光般令人不自在,不過對方是阿奇波爾多,沒有其他想法的里斯只是認為對方對他身上突然多出的配件有額外的興致、但仍舊有些不爽。

「啊,抱歉。」

輕咳了一聲,急忙將頭別往另一邊,阿奇波爾多改打量四週,只是眼神時不時仍偷偷瞟向里斯。

沒有灼熱近乎侵略的視線,里斯暗自鬆了口氣,肩膀都微微地放鬆,臉上緊繃的表情漸漸化開,連尾巴都輕輕的搖曳着,阿奇波爾多看着那微小的變化,此時的里斯就好像是那草原上憩息的獅子,悠閒懶散下卻隱藏着令人不能忽視的力量。

阿奇波爾多始終低估了里斯的吸引力。

身後搖擺的白色尾巴似是信號,眼神不自覺地被那耳朵吸引,似是不滿阿奇波爾多那帶侵略的視線,轉過頭里斯漲紅的臉仍帶着一絲怒氣,警告無效的瞪視再沒讓阿奇波爾多移開視線,湛藍的眼睛裏似是滿溢着不甘,視線再慢慢移到那軍服的下擺,到那有節奏都左右輕搖的尾巴上,里斯現在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人踩到尾巴的貓,怒火中卻帶着滿滿的委屈。

如果是能好好抱在懷內逗弄一番……又或是讓那嘴流露出其他的音色?

阿奇波爾多似掩飾般輕咳。

又是一個危險的念頭———嚇得搖了搖頭的阿奇波爾多為剛剛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感到頭痛,但思緒如放開疆繩的野馬肆意妄為,失去控制的思緒越擴越大,下一刻那粉色紙張上的詞彙便在腦中浮出,不自覺地跟隨那誘惑的字句走,開始思考的阿奇波爾多總覺得眼前的青年欠缺了一點點的東西。

總覺得眼前的大型貓咪還欠了一點東西……那大概是什麼?

阿奇波爾多突然間想起貓科生物的習性。

■■■

開什麼玩笑!猛然間察覺到那種想法,一時連臉上都在發燒,慌忙間阿奇波爾多連忙把那誘人的想去拋出腦外。

然後空氣就變了。

「嗯啊!」

所有的變故在那瞬間發生,粗重的氣息似是在耳邊響起。就在阿奇波爾多沉默的那一瞬間,幾乎在同一個時間,里斯突然間感到眼前一黑,身體一個搖晃直接便向前倒了下去。

「喂,里斯!」

嚇了一跳,一個箭步衝上去,阿奇波爾多抱住差點摔倒地上的里斯,重重的粗喘化作現實直接撞入阿奇波爾多的耳內。里斯在手指碰觸到肌膚那一刻重重一震,掩蓋不住的呻吟直接衝口而出。

「嗚……放…手。」
「咦?好熱!」

強行壓下心中被呻吟挑起,那蠢蠢欲動的慾望,阿奇波爾多皺眉看着懷中的里斯,就算是隔着一層衣服,里斯身上傳來的陣陣高熱差點連手都能燙傷。

「喂,你沒事吧?」阿奇波爾多擔憂地伸手摸上里斯額頭。

好燙!

「…沒事。」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不尋常的熱度,連臉上都漲得通紅,全身都滲出細汗,張開的口不斷喘息着,里斯只是頑強搖頭表示沒事,只是微震的身軀與不斷升高的體溫都讓阿奇波爾多不能忽略。

「別逞強啊喂!」

此時一直在口袋中的信紙輕輕地飄到阿奇波爾多的面前。信中的內容如投射般直接在腦內回播,阿奇波爾多想起那內容,放大的瞳孔又再縮成一點。

不會吧?

結合那文字與剛剛自己所聯想到的事,低下頭的阿奇波爾多為難地看着懷抱內的里斯,對方的症狀與記憶中的都吻合,阿奇奇波爾多臉上的表情只能用精彩去形容。

一語成讖

「嗄……好熱……」

難受的聲音於口中溢出,連帶理智都溶成一團,里斯身體內的高熱沒有地方渲洩,燒融理智的高溫在體內衝撞,本能般往清涼的地方貼上去,里斯下意識地靠上阿奇波爾多,發燙的臉靠在對方的頸窩,游走在體內的熾熱在貼上對方肌膚時,里斯發出一聲舒適的低嘆,但很快只是僅僅是半點涼意根本不足以平息體內的熱度。

——不夠。

「這是?」輕鬆抱住里斯,後者正貪婪地汲取自身上的涼意,對於平日絕對不會依靠在別人懷內的里斯,到現在主動往身上蹭磨,阿奇波爾多為難地看着開始燒到有點神智不清在扯他衣服的里斯:「……真的不會吧?」

「醒醒,里斯!」阿奇波爾多直接伸手解開里斯的衣領企圖散去一些熱度:「里斯!」

「嗯?」大片的肌膚碰觸到清涼的空氣,找回一點理智的里斯雙眼迷濛,湛藍色的雙瞳中溢滿了不甘心的水霧,平日充滿力量的話語中帶着氣音,理智似是和什麼東西努力拉扯中,看到大衣露出的一角粉紅色,疑惑的眼神似是想通了什麼,語句也斷斷續續的:「告訴我…嗄、信、上面寫什麼?」

「呃…」阿奇波爾多猶豫了半晌,語句在腦袋撞了一下,不知該說是自己的問題還是那紙上的字詞,最後決定將內容是實話實說:「你發情期到了。」

里斯覺得自己的耳朵大概都出了問題。

了解很簡單,但是能夠理解卻是另一回事———很明顯里斯對這詞有很充分的了解。

「發—情—期?」

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可置信,里斯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凶猛,慢慢重複剛剛阿奇波爾多的話,帶高熱的手一下子拉住阿奇波爾多的衣領,力度之大完全不似上一刻仍在半昏迷的人,氣息直接噴灑在對方身上,尾巴上的毛一根根炸起,里斯兇狠瞪着眼前的人,瞳孔如同野獸般豎起,喉嚨間有着低沉的咆哮,伸直的右手下一秒便能將人抓碎———

面對暴怒中的里斯,阿奇波爾多下意識般捏住了手中的毛毛球。

「!」

尾巴被人重重一揉下,比剛剛激烈的電流一下子流遍全身,猛然倒抽一口氣,全身的力氣再一次被抽空,里斯整個身體再次軟到在阿奇波爾多懷內。

「啊哈…」

阿奇波爾多只知道理智再一次失控。

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短促的氣音從里斯口中洩漏而出,詭異的高熱從尾巴處點燃,下一刻就似峰火燎原般燒片全身,體內的火焰一下被逼出來,全身力氣被抽走,軟綿綿倒在對身上,湛藍雙瞳中滲滿水霧,臉上帶着暈紅,變得模糊的視野中隱隱帶着火花,冰涼的空氣吸取更多都降不下體內的熱度,不斷喘息的里斯展現出另一番的媚惑風情。

「嗯……放…手…」

那是不可能在現實中出現的情境。

雖然內心是萬分對不起里斯,但阿奇波爾多簡直愛死這樣子的里斯了。

不受控制的手由腰悄悄移到臉上,隔着手套的拇指輕輕在里斯的唇上比劃,有什麼悄悄地放任而出,阿奇波爾多的手指由唇上比劃到喉結上,里斯隨着那動作從喉嚨口發出幾聲類似小動物般的呢噥,越發暗淡的眼神盯住眼前的青年,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換轉,阿奇波爾多銳利的眼神緊緊鎖在里斯身上,現在的里斯簡直是讓人湧起一種想徵服他的慾望。

那根明確的界線越來越變得模糊。

現在的距離近到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右手不知何時悄悄伸入軍服的下擺,帶上高熱的肌膚如上好緞帶般柔順,着魔似的眼神緊緊鎖住臉色泛紅的里斯,只要阿奇波爾多輕輕低頭便能直接吻上那誘人犯罪的唇。

可是下一秒阿奇波爾多卻果斷地將里斯推開。

「……」

從喉嚨滾出幾句意義不明的低吼,用力閉上眼,粗喘着的阿奇波爾多粗魯地伸手拉下帽子掩蓋雙眼。

該死的。

「嘛…這完全是傷腦筋呢。」

夾雜住喘氣的話與被挑起的情慾,阿奇波爾多深深吸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從里斯身上傳染的高熱同樣點燃了他,無視緊繃得隱隱作痛的褲襠,打算掏煙的手往口袋卻摸了個空,阿奇波爾多往後退一步,望向里斯的視線帶點危險:「乘人之危什麼的可不是我原則。」

看着地上不斷喘息的青年,緊繃的褲襠位置傳來的陣陣隱隱作痛,手上仍殘留着那片肌膚的觸感,內心都在叫囂去佔有,卻步不前的阿奇波爾多只是為難地看着里斯。

不是不想碰的問題,而是不能碰的問題。

阿奇波爾多一直都有自己堅持的原則。

連隊並不是個好地方,上一刻把酒言歡到下一刻的生死永別,戰爭是沒有盡頭的漩渦。與里斯同樣都屬於前線戰鬥,阿奇波爾多無法控制對方不在自己的支援的視線範圍之內——就算是當初的死別也不行。

當時的他什麼也做不到。

阿奇波爾多很清楚自己的本則。

當阿奇波爾多在星幽界中蘇醒過來後,看見同樣身處在星幽界的里斯時,嘆息之餘內心中確是有一絲興幸。只是里斯身圍繞的人太多,偏偏里斯本人對這些感情又毫無自覺,對方若是沒有那種意思,種種因素下他也不打算出手。

「不可以啊……」

畢竟有些事情上一但出了手,就會在心中紮根———而他阿奇波爾多並不是那麼大方豁達的人。

可是下一秒發生的現實只讓阿奇波爾多覺得自己的堅持完全是一個笑話。

鮮明的火舌憑空出現,威脅般在半空中落下,絢麗的火花直接捲上軍服的下擺,在阿奇波爾多驚愕的視線下,里斯身上的衣服開始點燃,很快便一寸一寸的化作灰燼——阿奇波爾多甚至能看到裸露的肌膚上漸漸展現出被燒傷的鮮紅。

「喂!里斯!」顧不上其他事,衝上前將半昏迷的里斯撈起來,臉色變得鐵青,在火焰下祼露的皮膚很快便化作傷口流出鮮血,衣料燃燒中的燒焦味中夾雜住血的味道,阿奇波爾多趕緊將里斯身上着火的衣服脫掉,右手輕拍里斯的臉:「控制好你的火焰!喂!」

只是失去意識的里斯完全沒有反應。

着火的衣服在腳下化作灰燼,透出淺紅的肌膚帶着熾熱的熱度,里斯那傷口中流出的鮮血伴隨着火焰,明明阿奇波爾多正雙手將里斯圈在懷內,可是那赤紅的火焰卻只在里斯身上燃燒,就算是阿奇波爾多正在抱着他,那把火焰就似是有意識般只燒里斯一個。

赤裸裸的警告。

那刻阿奇波爾多總算明白那信紙上寫的威脅是什麼意味。

「呃啊!!!」

痛苦的低吼聲,被燒的里斯甚至開始在地上留下一條條抓痕。

神經線在那刻斷裂分離,原則變得不在重要,阿奇波爾多看着那擴散至里斯全身的火焰,被點燃的里斯在火光下尤如畫卷中所描繪的精靈,只是絢麗的火光下,隨着里斯那被火焰燃燒的痛苦低吟,地上越流越多的鮮血都在警告着阿奇波爾多不能再拖下去。

「幹!」

牛仔帽隨着阿奇波爾多下一秒的動作掉落地上,濃重的身影直接覆蓋了躺在地上的人。

「——嗯哼。」

粗糙的胡渣刺得癢癢的,體內的刺熱似是找到出口般渲洩,陣陣的涼意令腦袋找回一絲清明,可是卻有種呼吸不能的錯覺……等里斯勉強睜開眼時,映入眼中的就是阿奇波爾多的臉孔大特寫。

不是錯覺。

身上的布片落下,仍是高得似要燒起來的體溫,剛剛被點燃的感覺不是是錯覺,然後里斯發現他幾乎全裸的姿勢坐在阿奇波爾多的懷內,身上仍舊隱隱作痛,皮膚上有血液乾掉的焦塊,燒剩下來的幾塊破布基本上什麼都掩不住。

里斯完全攪不清狀況。

為什麼?

就算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整個人都坐在對方懷內,抵在小腹上的是熟悉的硬度,就算連視野都因高熱而糊成一片,里斯感到自己完全能在阿奇波爾多那深邃的雙瞳中讀出不妙的感覺——那是他曾在梅倫眼中看過的情緒。

「阿…奇?」

連聲音都不自覺帶上鼻音,眨眼間里斯感到腰上的手攬得更緊了。

「……」氣急敗壞的低語如同背景中的雜音,阿奇波爾多的模樣在糊成一片中的背景中格外清晰,里斯只覺得整個人在高熱中只聽到那最後一句。

「——這是你自找的,小子。」

接下來里斯只覺得充斥整個思緒的都是阿奇波爾多的煙草味。

「呃嗯……」

沒等里斯甩開阿奇波爾多,粗魯的吻伴着刺癢的胡渣,強硬地越過唇瓣入侵,滑軟的舌尖強硬闖入口腔中狠狠肆虐,呼吸節奏完全被奪走,口中全是阿奇波爾多那淡淡的煙草味。舌頭被強迫與其交纏,如被人鎖定不能逃跑的危險感,模糊間里斯下意識便咬了上去。

一時間口中血的腥甜味蓋過了所有的氣息。

緩緩鬆開口,阿奇波爾多吞下那帶血的氣息,銳利的眼神狠狠鎖定眼前的人,瞳孔縮成一個危險的小點。

「抱歉了,里斯。」

察覺到里斯的拒斥,阿奇波爾多舔走唇角的鮮血,凝視那湛藍雙瞳的主人找回一點理智,手指輕撫那從唇邊溢出的銀絲———已經出手的阿奇沒爾多沒有退路,射出的子彈沒有回流的軌道,所有選擇權都在吻上里斯的那刻化作灰燼,盯上獵物的獵人沒有第二個選擇,表情微微軟化下來,阿奇波爾多一臉苦笑看着眼前的里斯,口中的話語卻是沒有半分彎轉:「但也不打算讓你選擇了。」

接下來里斯便感那隻手撫上了裸露的胸口。

「喂,阿奇,不——」

開始有暗紅的印記從脖頸一路向下,異常敏感的身體很快便興奮起來,乳尖只是輕輕一碰便硬起來,隔着一層粗糙的手套,撫上乳尖的觸感似是放大數倍,阿奇波爾多沒弄幾下,陷入發情期的身體便重重顫抖,很快里斯便感到那陣曾令全身顫慄的熱潮來臨。

「啊———」

隨着那聲輕呼,單單是把玩上身,在沒碰觸下身的情況下,那如電流般的快感直接讓里斯射了出來。阿奇波爾多輕輕掂了點里斯射出來的白濁,咯咯的笑聲從喉嚨中冒出。

「……有什麼好笑」

低低的笑聲在空氣中撞擊起曖昧的火花,里斯驀然回神,手指不知何時攀上阿奇波爾多的背脊,高熱隨高潮被帶走一點,腦袋總算能思考一點,眼前的景象沒有那麼模糊,只是仍然似是隔上一層隔膜,放棄思考為何阿奇波爾多突然會與他做這檔子的混帳事,喘息聲中帶上氣音,里斯咬着牙拍走胸膛上的手。但這一次,他的大腦似乎不願意配合,只是阿奇波爾多的手一離開,里斯發現那快要燒掉神智的熾熱又重新卷土重來。

「吶,」

而阿奇波爾多看着那被拍開的手,帶笑的嘴角升起一點冷冽弧度。

「不是說,」忍耐幾乎到極限,阿奇波爾多深吸了口氣,恨不得立刻反剪起里斯的雙手,幹的里斯哭着求饒。右手重新撫上乳尖,懲罰似的用力掐住那小點在緩緩挑起,感受到那小點硬立起來,懷中的身體重重一震,耳邊傳來里斯倒抽口氣的聲音,笑着的阿奇波爾多低頭,咬住里斯的耳朵磨蹭:「你沒有任何選擇權了嗎?」

「……閉嘴。」

正如阿奇波爾多的宣告,完全陷入情慾中,身體只要輕輕一碰便傳來快感,隨着不住的扭動着以緩解說不出止不住的快感,比之前梅倫所給予的更為激烈,只要阿奇波爾多的手離開,熾熱便重新奪去知覺,重覆的甜蜜折磨使里斯發現他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操作權。

「嗯哼…」

但隱約間里斯仍然覺得不對——即使對方是阿奇波爾多。

零星的理智隨阿奇波爾多在身上的愛撫而回歸,即使腦袋不是能確實思考,但里斯仍能分別出眼的情況,身上殘留的布片和沒穿衣服根本沒分別,無言的尷尬中,全身與赤裸沒分別的里斯在一片高熱中坐在阿奇波爾多的懷抱內,阿奇波爾多引導里斯扶住自身,仍帶着手套的手則悄悄溜到里斯,沾上那白濁試圖開拓那緊澀的地方。

「……阿奇?」

沾上一點剛才里斯射出的白濁,阿奇波爾多依舊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沾着並在入口處按壓試探。

「腿,張開點。」

大腿微微地顫抖着,手指探進身體時伴隨着乾澀的疼痛,壓抑的呻吟一點一點從里斯口中溢出,熱度仍在腦袋中盤旋,放在阿奇波爾多胸前的雙手仍使不出力,里斯低頭一看便可以看見因快感而勃起的分身,和阿奇波爾多那比異常認真的神情,內心似有什麼在掙扎,不同之前的熱度又迅速地攀升上來。

阿奇波爾多握住他的分身,輕輕揉搓、撫摸,同時吮吸着他的喉結,暈眩的腦袋拒絕處理其他資訊,下身竄起的快感讓里斯感到難堪卻又引起更多慾火,不滿地扭動了幾下身子,里斯抬起手試圖阻擋溢出的呻吟,此時里斯才察覺他的臉燙得不可思議。

「阿奇,」

半推的手攀上對方的肩膀,尾巴不知何時卷上對方的手,粗糙的觸感在身上游走,全身的肌膚都沾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襯得那上面暗紅色的印記更加的明豔起來。里斯喘了口氣,找回焦距對上阿奇波爾多的眼睛,明明拒絕的話到口邊卻化作另一句:「手套,把它脫掉。」

——明明該說停下的。

腦袋是一片泥濘,其實不太能明白他脫口而出的話,里斯覺得他似乎就站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眼前一陣暈眩,幾乎就要窒息。再也無法忍耐,快要燒掉理智的熱度,里斯說出違背內心意願的話,在發現他自己說出了什麼羞恥的說話,明明是拒絕的話語卻變作了隱晦的求歡,里斯內心劇烈翻滾,再沒有說話,咬着下嘴唇的地方微微發白,頭頂上的獸耳沮喪般摺起,里斯默默閉上眼睛拒絕再看向阿奇波爾多。

那是里斯所能給予最含蓄的許可。

「乖。」

那副帶着紅暈而默許的表情直接讓阿奇波爾多又硬了幾分。

阿奇波爾多輕輕的吻了上那閉上的眼簾。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手指從里斯體內抽出,脫下的手套扔到一旁,沒有多餘的動作,分開里斯的腿,阿奇波爾多直接扶着里斯的腰,讓里斯慢慢的坐上去。

「啊——」閉上的眼被迫睜開,初次嘗試體位帶來陌生的感覺,下身只是吞下頭部已令里斯感到全身都僵硬。

「還可以嗎?」阿奇波爾多能看見里斯眼內的霧氣,直接軟垂的分身都在訴說里斯的難受。

刺痛的感覺似是要將全身剖成兩半,大口吸取着氧氣,里斯搖搖頭沒有說話,咬着下嘴唇,閉着眼睛點了點頭。

粗糙的手掌撫上里斯的胸口慢慢愛撫着,胸前的兩點被把玩着,阿奇波爾多吻上里斯的唇,下身被遂點遂點貫穿的痛苦中混雜着快感,里斯只覺得自己被拉扯着到一片混亂。

「腰,再抬高點。」同樣被夾得難受,阿奇波爾多忍耐着,聲音中帶上沙啞:「不然你會很難受。」

連出聲的餘暇都沒有,里斯怒瞪了一眼,並抬高臀部方便阿奇波爾多進入的更順利。當阿奇波爾多完全埋入里斯體內時,里斯呼出一直憋在胸腔裏的空氣,甚至能感受到體內那形狀,體內過於鮮明的感覺像是被人貫穿自己,下一刻直接插到底——里斯幾乎可以聽到阿奇波爾多心跳的聲音。

「阿奇……慢!」

每一次的衝擊似是要發掘得越深,每一次的撞擊都似要抵達最未侵犯過的深度,敏感的身軀在那猛烈的動作下繃緊成美麗的弧度,里斯的尾巴緊緊纏上阿奇波爾多的手,咬得發白的唇間漏出一點點呻吟。

「不是很可愛嗎。」看着里斯那忍耐的表情,阿奇波爾多突然說了句。

然後在里斯疑惑的目光下,那侵略的目光便落到那纏繞的尾巴上。一直都有留意那刻意纏到手上的尾巴,阿奇波爾多抓住那條尾巴,然後一吋一吋的輕輕嚙舔上去。

「喂!別———啊!」

牙齒輕輕嚙咬,激烈的電流從尾巴直擊腦梢,明明是不屬於自身的配件卻如分身一樣敏感,壓抑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如缺堤般的呻吟湧出,里斯在阿奇波爾多的背上劃出幾條爪痕,幾乎變調的聲音化成美妙的音色:「呃…放手,阿奇,別!」

「乖。」阿奇波爾多吻了吻里斯:「還有呢。」

在里斯傻眼的目光下,阿奇波爾多的手指在那幾近填滿的地方艱難地擴展,在那已被阿奇波爾多分身填滿的地方,將里斯那條獅子尾巴給塞了進去。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瞬間睜大。

「嗚……啊哈!」

比起尾巴更為敏感,內壁每一處的位置都被填滿,前列線被自身的尾巴蹭磨,雙重的快感同一時傳遍全身,體內如要爆炸般的電流,難耐的里斯忍耐不住低下頭,層層的火焰似是要在體內迫出來,里斯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將那尾巴抽出去,連聲音都似帶上哭腔:「拿出去!!」

「乖孩子,」截住里斯的手放到腰上,眼神中的笑意搖晃里斯的眼,阿奇波爾多吻了吻里斯,壓低聲音笑了一下:「不是成功進去了嗎?」

一點都不好!

單是忍住那羞恥的呻吟已萬分困難,里斯用力掐住阿奇波爾多的肩膀,被擠壓的尾巴與漲滿的內壁,雙份的快感直擊腦袋,即使是輕微的磨蹭,層層加疊的快感,所有快感都化作雙倍。

偏偏阿奇波爾多這時候便靜止不動。

「來,」滿足地低嘆,對上里斯疑惑又似是鬆一口氣的眼睛,笑意滿滿的阿奇波爾多的語氣帶上哄騙,鼓勵般揉揉里斯頭上的獸耳輕輕玩弄:「試試自己動。」

下一刻里斯只覺得對方簡直是喪心病狂。

「……阿奇波爾多、你,嗯哈,這混帳!」

阿奇波爾多說完就真的不動,那堅硬的慾望仍留在體內,里斯愣住地望向那個真的不動的男人,似是有什麼在撓心頭,熾熱感慢慢回來,腦袋又開始燒得昏昏沉沉……里斯搖了搖頭,阿奇波爾多的手在胸前與大腿內側慢悠悠的游走,長年握槍的手帶着粗繭,粗糙的碰觸帶來的甜美感覺讓里斯低哼出來,但比起體內所燃燒的慾望卻是半點也不夠,身體發出抗議想要更多——無法拒絕,里斯只能環住這個男人的頸項,遵循阿奇波爾多的指示。

「…過份。」

低聲的抱怨更似是撒嬌,在阿奇波爾多那充滿玩味的眼神下,察覺到那瞬間的低語更似在索求,血液衝上臉,里斯只覺得臉上燙得嚇人,羞恥感迫使頭別向另一邊,發出一聲類似小貓的嚶嚀,身體還是照阿奇波爾多的要求嘗試撐起腰輕輕地擺動。

「嗯…啊!」

動了幾下,尾巴與分身同一時間在敏感的內壁碾壓,沒等里斯動了幾下,被快感抽掉力氣的下身一下子坐到底,碰觸到從來都沒有去到的深度,阿奇波爾多只感到下身被緊緊地絞住——

「嗯啊!」

那聲高亢呻吟直接擊中了阿奇波爾多。

阿奇波爾多幾乎沉浸在強烈的渴望中無法思考,沒辦法再忍耐。幾乎是迫不及待動作,長年握槍的手從胸前扶落腰側,用兩隻手固定住里斯的腰,強大的欲望深深地埋入那令他瘋狂的溫潤緊致內壁。

感到危機感的里斯睜開眼,映入眼中是阿奇波爾多那猶如鎖定獵物的眼神,動作猛烈且迅速,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掩蓋全身,衝口而出的呻吟,里斯雙手緊緊抱住阿奇波爾多的肩膀,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啊……慢!」

回應里斯的是更深的抽插。

下身狂暴的律動隨着里斯的呼喚更加猛烈,熾熱的內壁緊緊吸引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引起里斯的顫慄。帶着愉悅的喘息於口中溢出,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劇烈,快感似是一波波的浪潮將里斯捲入漩渦。阿奇波爾多將那隻掩住的手拿下,讓里斯所有的呻吟傾斜而出——

「啊———」

「很好……」緊咬的唇都無法克制呻吟流出,阿奇波爾多鼓勵似的啄了一下里斯的唇,滿意加大擺動的幅度,將懷中人一次次頂起:「里斯你不是做到嗎?」

「啊嗯——」

每一次坐下都讓阿奇波爾多頂到身體深處,想抗拒卻拒絕不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人忍不住迎合,里斯逃避似般閉上眼,男人低沉的喃呢在耳邊回蕩,暴走的電流讓里斯連一個清晰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失神的眼中映不出任何事物,洶湧澎湃的浪花頂端隨時都有墜落入深海的可能性。

「阿奇,我——」

指尖在對方背後拉出長長的抓狂痕,然而火焰般的快感沿着脊背迅速流竄到全身,使里斯不得不仰起了脖子,急促地呻吟着,幾乎模糊的理智都在衝擊下燒成了飛灰——已經快要瀕臨爆發的界限了。

「里斯,看着我。」將里斯轉過來,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阿奇波爾多貼着里斯的臉頰低喃,下半身發起更猛烈的衝擊:「叫我的名字——」

胸前被緊緊咬着吸吮,連那些鬍渣拂過也是刺激。下身快在阿奇波爾多的手指下熔化,里斯腦內滿是飛揚的白光電流。

「阿奇———」

在里斯的呻吟與阿奇波爾多有力的衝擊下,射到對方小腹上的溫熱黏稠,隨即里斯只感到體內被灌入大量的熱燙,全身都激烈的顫慄,張開的嘴被緊緊地索吻,緊接着阿奇波爾多射出,在里斯失去意識前,映入視野中的,是阿奇波爾多那愛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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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名驚蟄的id2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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